、晁盖、鲁达、戴宗一并授随军都监,随他同赴熙河前线;
吴用、萧让、金大坚、凌振、安道全各司其职,充作随军管勾文字、军器监勾当、随军医官随军西行。
此番远赴西疆,高俅心中盘算远不止借战事镀金。
他要实地勘验西军士卒战力、军械制式、营垒布防、粮草转输、伤病抚恤全套后勤规制;
将西军这套成熟边军体系摸透记牢,为日后执掌京师三衙禁军铺路。
总不能当上高太尉了,走老路,让禁军只落得修造园囿、供权贵玩乐的闲差。
李俊、张顺、童威、童猛四人划入高俅专属亲卫队,随侍左右,也好让几人亲身奔赴边塞,见识疆场世面。
一旁张瑾听见名册之中并无自己,当即快步上前,语气急迫:“使君!”
高俅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,缓声吩咐:
“张勾当,皇城司衙署还需你坐镇,本君方能安心西行。
此番西征,京中、边关往来密疏络绎不绝,你稳住皇城司根基,稽查京中动静、
递送前线密报,这份功劳不在沙场破敌之下。”
张瑾明白皇城司是高俅扎根朝堂的根本重地,不敢再强求随军,躬身抱拳,领命留守汴京。
赵佶给高俅的权柄与护卫规格极厚:御前拨三十名亲从官归监军调遣,人人身负监察各路将佐、密奏军中虚实之权;
另特许他自带两指挥亲事官,合计千余披甲护卫,全程扈从,安保无虞。
高俅命王进全权遴选亲事官之中精锐骨干,刚分派妥当,章楶便遣人来请他前往枢密院议事。
制诏颁布之日起,随军都大监便可行使监察参议之权。
两人一见面章楶没有废话客套,直接说自己先统亲兵开拔赶赴熙河前线屯驻,待高俅办完婚事后再西行会合,
沿途军务便不专人等候照应。
意思就是说,我先走一步开拔前线,不会专门留人、留队伍在路上等你;
沿途驿站、粮站、迎送仪仗也不会特意安排官吏、兵卒专门等候照料你的行程。
你结完婚了你就自个抓紧来吧。
说罢,他又着急发问道:“你先前所造千里眼,如今造得多少具?”
果然是沙场宿将素来务实,一句虚的都没有。
高俅如实回话:“宣抚先行出发无妨,某大婚完毕即刻追赶。
千里眼工坊昼夜赶造,眼下只成二十具,稍后便命人快马送赴大营,宣抚先行随军取用。”
章楶还是简单给高俅介绍了一下这次主要作战单位,熙河兰会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