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的那卷《留侯论》,墨韵风骨皆是千古绝品,高俅私心实在不愿轻易送入宫中、沦为御库藏品,从此束之高阁。
正好,萧让、金大坚二人的用处此刻便显现了。
高俅唤来萧让,令其对照原文一丝不苟临摹笔迹,又让金大坚负责拓印修整、晾墨装帧。
一人仿字逼肖真迹,一人精工装裱,明日,便将这卷摹本送入宫中应付官家,东坡真迹,自留珍藏。
诸事安排妥当,高俅刚踏出皇城司官署,耳畔便传来林冲那熟悉的声音。
高俅闻声转头望去。
目光立马落在林冲身侧,立着的一条顶天立地的魁梧壮汉身上。
此人身高八尺有余,约莫一米八四,肩背宽厚如山,腰腹雄浑似熊;面皮常年日晒染成赤红,浓眉阔目,眼神坦荡豪迈,腮下一蓬粗黑长络腮胡直垂胸前。
头上仅用青布罗巾简单束住发髻;一身青灰色窄袖军袍敞着前襟,后背大片锦绣花绣随呼吸起伏,格外醒目。
青丝绦粗绳勒紧腰腹,斜挎一柄环首短腰刀,脚下厚重牛皮战靴踏在青石板上,步伐沉稳厚重。
一双手常年舞枪弄棒,骨节粗大厚实,满身皆是边关风沙磨砺出的粗砺气息,看着威猛,眉眼间却藏着一股坦荡热忱。
高俅一眼望去,心底瞬间大喜。
自家麾下许褚------
鲁达,鲁智深,来了!
高俅这边刚准备上前表示热烈欢迎时,又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
“高使君,我等在此当差已经数月了,不知可否回禁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