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谦和、不矜不傲、处事有度。
年仅二十出头,便身居从五品武官要职,前途不可限量。
清照嫁入高府,稍加收敛心性、安稳度日,着实是一桩难得的好姻缘。”
李格非缓缓颔首,深以为然。
那日京郊城外,他就知道自己这贤婿不是池中之物了......
沉默片刻,李格非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疑虑,沉声追问:“内兄,赵明诚之死,当真只是贼匪作乱意外?”
王仲修正色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
吴师礼特意选调开封府资深仵作细查验尸,伤痕、创口皆为贼匪军弩兵刃所致。
当日诸多在场之人亦可佐证,乱党手持制式军弩,趁夜色作乱,场面大乱。”
他顿了顿,道出隐秘险情:
“那日高使君本不在现场,是半路截获逆党踪迹、驰援拦截。
此番平乱,他亦是险遭贼人暗箭暗算,若非麾下亲卫拼死护主、舍身挡险,后果不堪设想,实属万幸脱身。”
一番话听得李格非心神震颤,冷汗暗生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场尘埃落定的大案,背后竟藏着这般惊心动魄的凶险,处处杀机、步步危机。
当日晚间,两家人齐聚宴席,草草用过晚膳后,李格非便带着家眷返程归府。
回到李府,月色清寒,庭院寂寂。
李格非望着立在廊下、神色些许恍惚的女儿,温声开口:“清照。”
李清照闻声回神,敛去眼底繁杂心绪,轻轻屈膝颔首:“女儿知晓父亲要说什么,放心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