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自打被送入这座精致小院,一连数日,院门清冷,始终不见高俅踪影。
无数个日夜,她暗自惴惴不安、反复揣测。
莫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?
莫非使君当日不过一时兴起,转头便将自己抛之脑后?
种种疑虑萦绕心头,让她寝食难安,日日焦灼等候。
可此刻,这位日理万机、身居朝堂风口浪尖的大人物,甫一到访,第一件事便是轻声向自己解释缘由。
徐婆惜垂着眉眼,心头温热柔软,暗自感慨。
这般位高权重的人物,竟能顾及她一介弱女子的心思,如此体恤、如此尊重,何其难得。
当下徐婆惜连忙引高俅入内室闺房,取来茶器,亲手碾茶烹煮。
高俅望着眼前女子殷勤侍奉的模样,心中快意翻涌,这便是世人所说醉卧美人膝、醒掌天下权的滋味么?
入夜后二人同桌用罢晚膳,徐婆惜得知高俅今夜就此留宿,面颊顿时染上一抹绯红。
她忙唤丫鬟备下热水,自去梳洗更衣,片刻后款款行至高俅身前。
灯影昏柔,她娇羞难掩,和衣偎入高俅怀中,正是“娇痴不怕人猜,和衣睡倒人怀”。
帘外月影横斜,帐内香风幽幽,此番私会,当真如佳期入梦,缱绻无限。
一夜温存,不觉罗衫松散,鬓乱钗横,香汗浸透衣衫。
正缱绻间,一阵细碎叮当之声忽然入耳,高俅循声望去,才见她腰间系着一抹红绳,绳上悬着数枚小巧银铃。
徐婆惜见他目光凝在腰间铃儿上,以为是惹得对方不快,慌忙伸手便要解下。
高俅抬手将她拦下,低声笑道:“不必摘,我要的就是这铃铛。”
这一夜,清泠铃响,伴着软语温存,在静夜里悠悠不绝。
俗话说,佳人是男人的加油站,此言果然不虚。
一夜闲适温存,次日清晨高俅醒来,只觉通体舒畅、神清气爽,连日朝堂周旋、办案杀伐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这才是身居高位、执掌权柄该有的日子。
在徐婆惜细致周全的伺候下,高俅梳洗完毕,整理好衣冠,才带着几分不舍,缓步走出小院。
院门外,秦镇川伫立值守了整整一夜。
见高俅出门,他当即抖擞精神,顶着浓重的睡意,揉着惺忪睡眼,打了个哈欠快步迎上。
高俅见状嘴角微微一抽,心底略感歉意。
昨日入院之后一心松弛散心,竟是彻底忘了门外还守着这个实心眼的护卫。
“镇川,一夜值守辛苦你了。”高俅温声开口,“本君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