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(从五品),加遥郡团练使,兼任东上阁门使,依旧提举皇城司,特许带御器械随侍驾前;
令其总领京畿诏狱与察访诸事,亲从官额外增置三十员;
另赐御制金束带一条、白银一千五百两、内城右二厢金顺坊宅邸一座。
其余随案有功人员,由高俅逐一造册上奏,再行论功行赏。”
一道赏旨宣读完毕,殿中众人目光纷纷投向高俅,有羡慕,有忌惮。
连番擢升、实权加身、厚赏不断,如今的高俅已然成了一方巨头了。
高俅默默在心中捋着这一长串官衔,武阶从原先的正六品擢至从五品,实打实往上挪了半级,是看得见的品级提升。
遥郡团练使不过是虚衔,自己不可能去外地任职的。
东上阁门使则是自己有了更正式的官方身份,随班奏对、御前传宣,甚至按规制,文武百官路遇都需主动礼让,地位又抬了一大截。
提举皇城司的本职不曾变动,这是他这会最大的权利来源,而新增的总领京畿诏狱察访,又是一块实打实的实权。
自此开封府推勘官皆要受他节制,京城内外的监察、审案之权再度扩张。
再加上朝廷特批的三十名亲从官编制,正好留给他吸收那一百零八将用。
他暗自失笑,如今自己身兼数职,活脱脱就是汴京的特务首脑、皇家监狱长,还兼着御前近侍统领。
京畿方圆之内,上至宗室朝臣、禁军将校,下到市井百姓,一举一动,尽数落在他的监视网中。
余下的金束带、白银,都是寻常恩赏。
最值钱的肯定是那座内城金顺坊的宅邸了,他的上一任主人叫章惇!!!
赵佶这番提拔用意,明眼人一望便知。
殿中百官听着一连串官衔封赏时,神色尚且还算平静——
武阶升迁、加授虚衔、增设属官,皆是帝王犒劳有功之臣的常规路数,众人心中早有预料,算不上太过出格。
可当“内城右二厢金顺坊府邸一处”这句话入耳,满殿之人神色齐齐一变,压抑的私语声悄然四起,一道道目光错综复杂地落在高俅身上。
谁都清楚,那座宅院原是前首相章惇的私宅。
章惇方才当庭被定为罪臣,贬往崖州、永不叙用,偌大家业顷刻间查抄充公,如今转手便赐给高俅,这份恩宠分量实在太重。
前朝宰辅的宅邸,不只是一处栖身之所,更是身份、权势与帝王信任的具象体现。
往深处想就是:他日庙堂居首辅,青云平布做三公。
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