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牵连无数性命枉死。
思绪流转间,他又想起此前吴用呈报的详情,将赵明诚之死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。
知晓真相的那一刻,他嘴上不曾言语,但身体却是诚实的,心里确实一瞬间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意。
吴用此人最擅揣测人心、钻营算计,这类阴私诡秘、无法摆上台面的勾当,交由他再合适不过。
高俅暗道这也算是术业有专攻,蔡王一事,便全权交给吴用处理去吧,自己也算是没有对邓铎食言。
安排妥当,高俅抬手唤来张瑾,命其留守此地,督管后续所有收尾、警戒事宜。
抬眼望去,坡地之上大片黑褐色血迹渗入泥土,风卷起的腥气混着山间土味扑面而来,刺鼻闷人。
此地杀戮遍地,他一会也不愿多留。
翻身上马,缰绳猛地一勒,胯下坐骑扬蹄长嘶。
不再回望身后的木鱼寺,带着一众护卫调转马头,沿着官道径直朝着东京皇城方向奔去,一路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