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京投奔,屁股还没坐热,转眼就撞上了天大的祸事。
这群读书人、高官说话向来弯弯绕绕,句句打哑谜,半分直白话语都无,
勾得他心头发痒,偏生又不敢多问,只能按捺满心好奇,坐在椅子上,后背摇来摇去,跟靠在树上挠痒痒的棕熊一般。
高俅目光落回吴用身上,颔首喃喃:“吴用、吴用,可堪大用啊!”
吴用连忙躬身拱手,谦和有度:“使君谬赞,草民不过是侥幸揣测几分,不敢居功。”
高俅看着他谦谨沉稳的模样,心中不禁暗自感慨。
这人寒窗苦读多年,屡困科场,次次落第,偏偏对朝堂诡谲、人心阴谋、
局势推演格外敏锐,脑子转得极快,一眼便能勘破层层迷雾,揪出幕后核心。
果然如老话说的,无用之人,亦有可用之处,再三琢用,自有奇效。
不多时,张瑾、王进、李崇、王怀、刘安几人尽数闻讯赶来,齐齐立于书房之外听候差遣。
高俅收敛心中思绪,神色归于沉稳肃穆,转头对吴用、晁盖二人温声吩咐:
“二位一路奔波劳苦,且先去偏房歇息休整。
此间公务繁杂,我需先行处置,待事毕再与二位细谈。”
二人依言告退,转身走出书房。
刚踏出房门,性子直爽耐不住性子的晁盖,立刻一把拉住身旁的吴用,满脸好奇与不解,压低声音追问:
“学究,方才你和高使君到底打了什么哑谜?
还偷偷写字比对,不过是市井一本说书话本,怎的转眼就成了惊天大案,连皇城司一众头目都连夜召集?”
他全程听得一头雾水,只知事态极度严重,却全然摸不透其中关节,满心疑惑憋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