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沉丹田,调和五脏气血,平复心神。”
“二是,站桩固气——马步扎稳,腰背挺直,令散逸元气凝于丹田、贯于双腿,日久则下盘如岳,耐击打、稳身形。”
“三为,行气贯体——气从丹田起,循肩、臂、腰、腿,流转周身筋骨,打通阻滞,气力随心而发,持久耐用。”
“最后,发力驭气——出拳、劈掌、踢腿,乃至刀枪棍棒,皆以气驭力:
蓄力时气沉如海,出招时吐气开声,劲透指尖刀刃。”
每说一处,王进便相应演示发力,拳掌挥动间,竟隐隐有破空之声,虽非什么“气劲外放”,却已远非寻常武夫可比。
高俅看得眼睛发直,尤其听到“持久耐用”四字,不知怎的,就低了低头。
待到一套八段锦演罢,王进收势,气息平稳,脸上不见半分汗色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一旁的秦镇川早已看得呆了,王进所教的这些法门,他在军中、在武场也都学过、练过,
可同样的动作、同样的口诀,经王进使出来,便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厚重与凝练,仿佛每一丝气力、每一口气息,都用到了极致。
难怪那日演武场之上,王进能从容以一敌众,周旋许久依旧气势不衰,原来是有这般养气炼体的本事。
高俅见没有小说里的元气内力,心里就放下心来了,再不要真的哪一天神仙打架了,你们一个个飞走了,留下自己站在原地像个小丑。
但还是吩咐下去,往后每日都让王进抽空教习自身功法。
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么,身体好才能干的好,为国分忧么。
镜头一转,赵挺之府邸之内却是一片震怒喧嚣。
素来在家中素来迁就妻室、粑耳朵的赵挺之,此刻已然怒极失了分寸,全然不顾一旁夫人哭喊阻拦,攥着棍棒便要狠狠惩戒赵明诚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赵挺之气得浑身发抖,声色俱厉,自己半生宦海沉浮,步步谨慎、如履薄冰,好不容易走到对岸。
这畜生倒好,只因儿女情长争风吃醋,无端得罪新贵,硬生生害得自己实权尽失、仕途受挫,
满心憋屈愤恨尽数翻涌上来,赵挺之满心苦涩,只觉自己辛辛苦苦半生打拼,
竟被儿子一时轻狂肆意拖累,当真是个十足的打爷贼(“打爹的贼”,坑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