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示意小黄门呈上御用信物。
高俅起身整衣,郑重接旨受物。
最先入手的是那枚朱漆御信牌,通体规整精致,长六寸、宽三寸,朱漆打底、鎏金描纹,
牌面镌刻双龙环绕御玺纹样,正中镂刻“如朕亲临”四个鎏金大字,笔势威严、气韵庄重,
牌尾落款处,留有赵佶专属的帝王花押,独一无二、真伪可辨,是实打实的皇权信物。
紧随其后的便是御前御剑,剑身精炼御用精钢,锋芒内敛、暗藏肃杀,剑鞘通体漆黑,
点缀鎏金纹路,制式华贵肃穆,是尚方监专为皇家锻造的御用佩剑,可搭配御信牌、鱼符一同佩戴,威仪无双。
一牌一剑落手,皇权加持、特权傍身。
这般势头再往下走,怎么隐隐有种后世魏忠贤权阉当道的既视感?
念头一起,他自己都暗自失笑。
他可不是弄权祸国的奸佞,只是身在帝王近臣之位,
又掌了皇城司这份天然容易集权的权柄,稍有不慎,便容易滑入权倾朝野的路子,难怪自古近臣多难善终。
收敛心神,高俅客气送走王谦。
王谦此番亲自跑一趟皇城司传旨送物,奔波辛劳,高俅早已备好了一封厚重礼金,悄悄递了过去。
王谦连忙摆手推辞,连声道不敢受使君厚礼:“使君万万不可,咱家奉旨办事,乃是分内本分,怎敢私受馈赠?”
高俅却不由分说,直接把银两揣进他袖中,笑着压低声音:“王公公何必见外,一路辛苦奔波,这点心意不算什么。
再说你是我举荐照拂的人,人抬人高,人捧人远,你我同在官家跟前当差,本该彼此帮衬、相互成全。”
王谦见推不过,又听他说得坦诚,只得无奈收下,心里反倒越发感念高俅的气度。
一番寒暄客套过后,王谦才带着小黄门辞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