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。
不过片刻,一纸制式规整、条理清晰的调牒便草拟完毕,再三核对规制、措辞无误后,双手捧着公文快步回返大堂,恭敬呈递到高俅面前。
高俅垂眸翻看,牒文条理分明,写明调任缘由、官职差遣、到任时限,完全符合皇城司调遣禁军人员的规制,无半分错漏。
他抬手取过皇城司专属朱红大印,落盖纸面,鲜红印鉴清晰端正,即刻让这纸公文具备了官方效力、军命权威。
“交由秦镇川,带两名亲从官,持牒前往殿前司传令,即刻办妥。”高俅淡淡吩咐。
“属下遵命!”阶下待命的秦镇川应声出列,双手郑重接过加盖官印的调牒,
不敢有丝毫耽搁,点齐两名随行亲从官,腰佩利刃,策马直奔殿前司禁军驻地。
此时,禁军教场之上,烈日当空。
林冲一身青色武卒劲装,身姿挺拔端立,正手持长枪,手把手教习队内军士枪棒招式。
一招一式沉稳扎实、法度严谨,进退开合尽是正统禁军路数,周遭军士无不潜心修习,场中整齐肃然。
他勤勤恳恳履职数年,恪守教头本分,日日到校演武授艺,从不懈怠。
奈何禁军教头人数众多,人才济济,若无特殊机缘,终究只能埋没行伍,默默无闻,日复一日重复着教习琐事。
正当众人专心演武之际,教场外马蹄声急促传来,数名身着皇城司制式服饰、气势凛冽的亲从官快步闯入,径直走向衙署主事厅堂,气场威严,瞬间引得全场军士侧目。
不多时,一名禁军衙署差吏匆匆跑到教场,寻到林冲,神色急促:“林教头,速速停手!皇城司派员持官牒到访,点名要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