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起笑刚要开口:“梁公公,这是……”
梁从政连一个字的多余废话都不肯给他,抬手一挥,冷声道:
“奉太后懿旨——童贯私盗内府珍玩,交通外人,罪证确凿,以宫法处置!”
左右心腹立刻上前,将童贯死死按在地上。
童贯脸色骤变,又惊又怒,张口便要喊冤攀咬,梁从政眼神一厉,直接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,丢在他面前。
“奉旨赐死,休要多言,留个体面。”
童贯面如死灰,浑身剧颤,还想挣扎嘶吼,可梁从政已然示意动手。内侍上前,不由分说便将毒药强行灌入他口中。
不过片刻挣扎,童贯便没了声息。
梁从政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童贯伏法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死了,彻底死了。
往日那些勾连、那些财物、那些把柄,全都跟着童贯一起埋没在人世间了。
他沉声道:“收拾干净,即刻回宫复命。”
“就说,童贯伏法,宫法已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