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,缠枝纹清晰漂亮,内侧还有“宝盛银楼”的款识。
“真好看!”柳媚拿起镯子对着光看,“清代的老银饰,做工真精致。”
“这一对镯子,加上锁片,市价大概八千左右吧。”林辰淡淡道。
两百五变八千。
翻了三十多倍。
柳媚已经很淡定了,经历了那么多大漏,这点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“留一个当样品,另一个摆着卖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安排,“锁片也摆柜台里,肯定有人喜欢这种老物件。”
正说着,店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个冰种佛公,脸色很难看。
“老板!你们店卖假货!”他把佛公往柜台上一摔,“我前几天在你们这儿寄卖的佛公,今天过来取,怎么变成这个破样子了!”
“你们是不是把我的真佛公调包了!”
他嗓门极大,引来好几个客人围观。
柳媚皱了皱眉,走过去。
“先生您别急,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!”男人指着佛公,“我上周把冰种佛公放你们这儿寄卖,冰种的!现在变成这个糯种的破玩意儿了,不是你们调包了是什么!”
“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不然我就去工商局告你们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跟真的似的。
围观的客人也议论纷纷,都看向柜台里的佛公。
柳媚心里咯噔一下。
寄卖的东西,每件都有登记,不可能调包。
这人摆明了是来碰瓷的。
她刚想解释,林辰走了过来。
他扫了一眼柜台上的佛公,又看了看那个男人,眼神冷了冷。
又是来找事的。
“先生,您说佛公是在我们这儿寄卖的,有登记单吗?”林辰语气平静。
“有!当然有!”男人掏出一张登记单,拍在柜台上,“你们自己看!上周开的!”
柳媚拿起来看了一眼,确实是店里的登记单,编号也对。
但登记单上只写了“翡翠佛公”,没写具体品级。
这人就是钻了这个空子。
“我们收货的时候,每件都有细节照片和全程录像。”柳媚连忙说,“我调给你看。”
“照片?谁知道你们是不是P的!”男人蛮不讲理,“录像也能剪辑!反正我的佛公就是被你们调包了!”
“今天不赔我十万块,这事没完!”
他撒起泼来,摆明了想讹钱。
围观的客人也有点犹豫了,半信半疑的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