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就像是踩死了一窝蚂蚁,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办公楼顶层。
赵经理站在窗前,看着下面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幕。
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接通了。
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喂?老赵啊。”
“陆总。”
赵经理的声音变得无比恭敬,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陆友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,不要讲什么以德服人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。”
“这就是这就是试图要挟我的代价。”
“脊梁这种东西。”
“打断一次,他们就记住了。”
“打断两次,他们就学会跪着了。”
“行了,就这样。”
电话挂断。
赵经理看着手里已经黑下去的屏幕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又看向窗外。
雨还在下。
那几千名曾经骄傲的膏药国技术工人,此刻正跪在泥水里,向着这栋大楼磕头。
但那扇门依然紧闭。
永远不会再为他们打开了。
这一天。
在凄厉的雨声中。
膏药国制造业引以为傲的脊梁,被那个远在月球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