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社长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屈辱和愤怒。
这太欺负人了!
这简直没把人当人看!
但是愤怒有什么用呢?
在这里发火?
指着陆友的鼻子骂他不讲礼貌?
别逗了。
看看这栋楼,看看那个电梯,再看看陆友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人家就是欺负你怎么了?
人家就是不把你当人看怎么了?
你有脾气?
憋着!
想反抗?
那你就滚蛋!
“嗨……嗨!”
丰田章男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然后强忍着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,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到了长桌的另一端。
距离陆友最远的位置。
小心翼翼地只坐了半个屁股。
其他人也如法炮制,一个个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,规规矩矩地坐成了一排。
整个过程陆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说实话。
这种把脚搭在桌子上见客人的事儿,他以前还真干不出来。
毕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社会主义接班人,这点素质还是有的。
但是对这帮人?
素质?
那是什么东西?
跟这帮膏药国的人讲素质,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这帮人的骨子里就刻着“畏威而不怀德”的基因。
你对他客气,他觉得你软弱可欺。
你对他讲道理,他觉得你好忽悠。
只有当你骑在他脖子上,用鞋底抽他的脸,把他打疼了,打怕了,打服了。
他才会真的把你当爹一样供着。
这就叫——以夷制夷。
这就叫——大国礼仪!
“PentaKill!”
随着最后一声激昂的五杀音效响起。
陆友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爽!”
他把手里的平板随手往桌上一扔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吓得几位社长浑身一哆嗦。
然后他终于把那双脚从桌子上收了回来。
转动椅子,正对着众人。
原本还有些懒散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眼神并没有多少愤怒,也没有多少轻蔑。
平静的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但正是这种平静,才让人感到真正的恐惧。
因为你知道,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。
那是神明看着蝼蚁的眼神。
“听说……”陆友开口了。
“你们带了诚意来?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