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眉头紧锁地盯着自家财报上那红得刺眼的赤字。
有的则死死盯着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大陆。
这里面最焦虑的,当属膏药国。
作为岛国,资源匮乏这四个字,那就是刻在他们DNA里的恐惧。
东京,银座。
一家挂着“会员制”牌子的高级会所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这里没有什么莺莺燕燕,只有几个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老男人。
要是让外面的记者看到这一屋子人,估计第二天头版头条都得疯。
丰田、松下、三菱、索尼……
这几个掌控着膏药国经济命脉的大财阀社长,此刻正聚在一起。
面前的清酒一口没动,烟灰缸倒是堆满了。
“山本君,你们丰田上个季度的财报,我看过了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秃顶的老头,三菱重工的田中社长。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,“电费成本上涨了百分之三百。再这样下去,你们撑不过明年。”
被点名的山本,脸色铁青。
他端起酒杯,想喝,手却抖了一下,酒洒了一半。
“八嘎!”
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,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
“撑不过明年?田中,你别光说我!你们三菱又能好到哪去?我听说你们在神户的那个造船厂,因为停电,工期已经延误了两个月了!违约金够你喝一壶的吧?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的气氛更僵了。
这就像是一群得了绝症的病友,在这儿互相揭伤疤。
大家都清楚,这不仅仅是哪一家企业的问题。
这是整个膏药国制造业的末日。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松下社长,轻轻敲了敲桌子。
“诸君,吵架是没有用的。”
他眼神阴鸷,像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。
“现在的局势很清楚。龙国那边掌握了无限能源。”
“他们的成本几乎为零。而我们……”
他指了指窗外那为了省电而显得有些黯淡的东京塔。
“我们就像是在沙漠里脱水的鱼。”
“如果不游到有水的地方去,唯一的下场,就是变成鱼干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山本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迁厂?”
“不仅仅是迁厂。”
松下社长摇了摇头,“只是把工厂搬过去,那是下策。我们还要交税,还要看人脸色,还要受制于人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