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。
这仅仅是一个月省下来的钱!
一年那就是……五千多万!
以前咱们厂一年累死累活,也就是赚个千把万的辛苦钱。
现在啥也不用干,光是电费这一项,就多出来好几倍的利润?
“我嘞个乖乖……”张宏达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感觉有点缺氧。
他摸出一根烟,手抖了好几下才点着。
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浓烟,他才缓过神来。
“你说这个陆友……”
张宏达眯着眼,眼神有点复杂,“这年轻人,还真是个妖孽啊。”
老刘也在旁边附和: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想当初那个未来科技刚出来的时候,咱们还在酒桌上骂过这小子,说他年纪轻轻太狂了,不就是搞个什么人工智能、新能源汽车嘛,有什么好得瑟的。”
“现在看来……”老刘摇了摇头,那是心服口服的无奈。
“人家那是真有狂的资本啊。”
“把太阳都给造出来了,这谁能想得到?”
张宏达点了点头。
以前他也看不惯陆友。
觉得这年轻人太张扬,不懂什么叫藏拙,更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。
可现在?
去他娘的人情世故!
在真金白银的实惠面前,那些都是虚的。
人家陆友动动手指头,就把困扰了他们这帮实业家几十年的能源紧箍咒给摘了。
这叫什么?
这就叫亲爹!
“不过老板。”
老刘到底是管账的,脑子稍微冷静点,“这电费降了是好事,但咱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您想啊,咱们降了,隔壁老王那个厂肯定也降了。”
“这铝锭的价格,估计马上就要大跳水。”
“到时候大家还是得拼个刺刀见红。”
张宏达摆了摆手,一脸的不在乎。
“跳水就跳水呗。”
“只要这电费大头降下来了,咱们手里就有粮,心里就不慌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铝价降了,那是好事啊!下游那些做铝合金门窗的、做汽车轮毂的,需求量肯定得上来。”
“薄利多销嘛。”
“只要量上去了,哪怕单价低点,咱们也是赚的!”
说到这,张宏达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老刘。”
“咱们这个月省下来这么多钱,你说……是不是该稍微表示表示?”
老刘愣了一下,随即会意。
“老板,您是想……”
张宏达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既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