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，是不是认出你了？”
当然。
凡希刚踏进去大门，不过半分钟，就被值班的店员认出来了。
他摘下口罩，和店员拍了合照。
正常来说，凡希不会在私人行程中做这些事，他不喜欢被粉丝打扰。
但今夜意义不同。
他相信，这个店员一定会把这段奇妙的经历发到网上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凡希这样说道，“我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嗓音，变成了一副沙哑大叔音，就像这样——”
他轻咳一声压低了嗓音，温柔动听的青年音一瞬间变成了哞哞的水牛音。
“现在你能认得出是我吗？”
宁枝被他逗的哈哈一笑。
“你真幽默。”
凡希侧目，“幽默要看具体对谁了，平常我是挺高冷一个人。”
宁枝但笑不语。
很快，车子重新上路。
拐过一个拐角，进入餐厅所在的那条街。
远远的，凡希看见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车。
虽然车子贴了防窥膜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但凡希能够猜想到，里面有一个狗仔正拿着摄像机对着餐厅大门，已经等待多时。
他瞥了一眼身旁浑然未觉的女人，心中叹息。
哎，真是个单纯的女人啊！
他利落的将车停在餐厅门口的停车位上，走到副驾驶为宁枝拉开车门。
“谢谢。”
宁枝礼貌道谢，弯腰下车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凡希感到一抹极快的亮光从眼前晃过，那是快门正在捕捉。
他隐秘的勾了勾唇，准备“无意”和宁枝制造一点肢体接触，为狗仔提供更多素材。
下一秒，数声咔哒声响起。
停在旁边的几辆出租车，齐刷刷的下来人影！
一个两个三个……转眼间，足足九个人围到他们面前！
“我天！真的是凡希来了！”
“枝枝，你的消息真灵通。”
“还好我半夜没睡觉，看到了群消息，否则就要错过这次机会了！”
九个人叽叽喳喳，像围观大猩猩一样看着凡希。
凡希额角猛抽。
他转头看向宁枝，“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吗？”
宁枝憨憨一笑，不好意思的说：“他们都是我同事，得知我要来和你吃饭，都很激动的想要过来一起……你这么大度，应该不会介意吧？”
凡希：“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