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不是给天下士子多开了一条出路?怎么就成了弃孔孟尊洋教了?这谣言到底是谁造出来的?”
钟山书院的山长钱守拙接过话茬,说道:
“协理大人,话虽如此,可新学讲的都是洋人的格致算数,读经的时间少了。”
“天长日久,圣人之道不就慢慢断了?江南可是文教鼎盛之地,如此一来,岂不是本末倒置吗?”
“我们身为圣人门徒,可谓日日担心,夜夜受怕,生怕圣人之道亡在我们手里。”
朱凤标笑着说道:
“担心?笑话?现在朝廷衮衮诸公那个不是孔孟门徒?纯属无稽之谈。”
吴举人年轻气盛,忍不住站起来高声说道:
“大人说得好听,可如今朝廷兴办工厂,修铁路,用的都是读洋书的人,再过十年八年,谁还读圣人之书?”
“我们这些只会读经的,不就都没饭吃了?今天这酒,我看根本就是鸿门宴!”
他这话一出,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盯着朱凤标,等着看他怎么说。
朱凤标笑着说道:
“鸿门宴?恭喜你猜对了。”
接着换了一副脸色,冷声说道:
“可惜,没有奖励。”
说着,就把手中的酒杯,猛地摔在地上,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响,行营亲兵蜂拥而入,直接将在场的人团团围住。
周慎修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,猛地站起身说道:
“朱凤标!你......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奸贼!”
朱凤标拍了拍手,赵主事拿着供词账本,走进来放在桌子上,开口说道:
“周大人,恒丰布行的账房,李举人,都招了,八千两银子一笔一笔都在账本上,您还要抵赖吗?”
周慎修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椅子上,指着朱凤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:
“你......你早就设好了局等着我!”
朱凤标站起身,开口冷声说道:
“是你自己要往坑里跳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朝廷推行新学,给旧学士子留足了出路,你偏偏要借着谣言煽动闹事,里通外合,收了布商的银子,想逼着朝廷改弦更张,真当我们都是瞎子,看不出你这点伎俩?”
苏全这时从后堂走出来,大声说道:
“来人!把这些幕后主使都给我拿下!带头闹事的,一个都别跑!”
亲兵们一拥而上,当场就把周慎修、钱守拙、吴举人几个头领按在了地上,绑了个结实。
其他跟着来的士绅吓得一个个趴在地上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朱凤标扫了一眼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