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看得心惊胆颤,低声对刘文泽说道:
“大总统,这帮人是有备而来。我们是不是先避一避,让京师警察厅的人来处理?”
刘文泽没理他,只是骑在马上,面带微笑地看着这群人。
等他们喊得差不多了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刘文泽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喊完了?”
众人一愣。
老举人看着刘文泽不屑一顾地样子,痛心疾首,手指着刘文泽,手臂不停地发抖,对刘文泽大声说道:
“至圣先师当面,你还不快滚下马来!”
刘文泽一脸诧异,他指了指那块孔子牌位,又指了指自己,惊讶地说道:
“你们扛着孔夫子的牌位来,是想让我拜他?”
老举人高声道:
“当然!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你身为朝廷命官,见了至圣先师的牌位,还敢端坐在马上?还不滚下马来,跪拜行礼!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人纷纷附和。
“对!滚下马来!”
“跪拜圣人!”
“不下马就是对圣人不敬!”
刘文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。
他看着那个老举人,忽然笑了,不屑一顾的说道:
“你叫我下马跪拜?”
老举人梗着脖子,大声叫嚷道:
“正是!”
刘文泽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我是武夫出身,打了半辈子仗。要拜,也是拜姜太公吕尚。”
“孔夫子?他会打仗吗?他会修铁路吗?他会造洋枪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老举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刘文泽:
“你......你......你竟敢亵渎圣人!”
刘文泽冷笑一声,说道:
“亵渎?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。你们天天拜孔夫子,拜了几百年,拜出什么来了?”
“拜出了洋人的坚船利炮,拜出了京师沦丧,拜出了先帝北狩,拜出了圆明园的一把火,拜出了割地赔款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说道:
“我告诉你们,这世道变了!光靠四书五经,挡不住洋人的子弹!光靠子曰诗云,造不出轮船大炮!”
“你们要是真有本事,就去把俄国人打跑,把英国人赶下海,我刘文泽第一个给你们磕头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那个老举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忽然,人群里一个年轻士子冲了出来,指着刘文泽骂道:
“刘文泽!你休要狡辩!你这是本末倒置!”
“圣人之道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岂是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