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们的对话。
但凡楚千红说的是凌云阁的一件正事,他都不加干预。
问题是楚千红上任六席,接手的正经文件都还没看完,倒是攒了一肚皮八卦,管他真假就敢往外说。
两人凑一起到现在,不是在蛐蛐人,就是在蛐蛐别人的钱。
楚千红被秦观海一提醒,也察觉到了不妥,立马道:
“不聊了不聊了,好不容易打听来的消息差点被其他人都听了。”
说完还给余好一个眼色。
余好秒懂,一拍手:“害!红姐你可太能藏事了,这种级别的八卦你都只舍得说一半!”
秦观海捋胡子的手一抖,又掉了一根。
极天峰很快就到了。
极天峰的选手住宿区按五国划分为五个独立区域,分布在五座崖壁之上。
五个区域各自覆盖独立的灵能护盾,峰体的山形还可以当作物理阻隔。
在这里,五国选手之间没有私下接触的通道。
余好站在崖边往上看,浮空岛比在城里时更近,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山川河流,即使如此,熟悉感依旧没有散。
她心里有些奇怪,一路上闷着头跟着秦观海往住宿走,连两边的布局和景色都没心思去看。
天印国,承天殿。
天蕴被叫进大殿的时候,天令背对着他,仰头望着那幅初代统帅的画像。
天蕴垂着头,等着他的父亲开口。
良久,天令才转身:“你知道关口的事影响很大,这件事你做得有些冒失。”
天蕴没有辩驳。
他确实没料到,短短一天之内,神行国就让赛务署施加压力,网络舆论也传播极快,局面有些失控。
他垂眼道:“父亲,是我处理不当。”
天令见他承认错误态度良好,并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。
“那这件事,你有没有抓到神行国的把柄?”
“没有,他们处理得很干净。”
天蕴回得坦荡。
他的骄傲让他不屑撒谎,更不能在父亲面前露出一丝不甘的痕迹。
天令又问:“那你去找余好是为了什么事?”
天蕴沉默了一会,才抬起头,视线落在墙上那幅初代统帅的画像上。
画中人眉眼带着笑意,和余好笑起来的样子很像。
“她和初代有些相似,我想去见见她本人。”
天令声音带了些无奈:“就为了这个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是什么资质吗?”
“F级。”天蕴答得不假思索。
天令沉默了片刻。
眼前已快成人的儿子学习治国之道这么多年,居然连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