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已经拱了过去,张嘴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
鲜血飞溅。
下属惨叫一声,疼得当场忘了身份,抄起灵器就往陈牧头上砸。
没砸几下,他就不动了。
那下属的惨叫不知从哪一声开始就变成了狗叫,两人在狗叫声里交流了几句,完成了身份识别。
互殴终止。
两张脸同时转向人群,朝其他人扑咬而去。
这一幕把离得近的人群吓得魂飞魄散,这居然还带传染的,丧狗病毒啊?
广场上,尖叫声越来越大。
人群朝所有出口同时涌去,通行栅瞬间被踢倒,后面挤不出去的人就朝各个楼里躲。
人们惊慌逃窜时,余好拿起小喇叭,不忘记提醒他们:
“大家记得,天印国的先咬人,我们是正当防卫,我们有权要求赔偿,千万别放弃自己的权益!”
“大家回去以后,一定要上报统帅,让世界赛仲裁委员会介入,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重要的事她说了三遍,这才朝选手那边递了个眼色。
于是,大家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尖叫着混进人群,朝出口方向跑了。
几小时后。
太元国关口安检处满地狼藉,遍地残渣。
天蕴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。
陈牧已经退了狂病,剩一张猪头脸瘫在地上,旁边几个被咬的人也全被军队控制。
天蕴半个眼神都没给他们,径直去了监控室。
一名军官朝他行礼。
“少统!”
“嗯,你直接说。”
“监控有几处坏了。”
天蕴没多问,只说:“把能看到的画面调出来。”
“是!”
监控室里环绕光幕亮起,大部分小画面已经黑屏,只剩几个较远的监控还有画面。
天蕴一言不发地看完整个过程。
最后转头道:“带陈牧去查查是哪里有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身后军官接到指令便立马行动。
天蕴起身,暂停监控,放大了余好的脸。
她在笑。
但他的脸却越来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