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快给不饱擦擦爪子消消毒。”
熊不饱听完那些话,把碰过陈牧的那只爪子举得老高,晾在空中开始使劲地甩。
这一套下来,让陈牧脸色涨红,说不出话来。
陈牧身后跟班眼力极好,立马跳出来挣表现,指着他们严厉道:
“你们公然羞辱督察,属于不当言论范畴,我们可以告你们诽谤!”
余好连话都不用说,她身后有一群人在蠢蠢欲动,半月的学习成果此刻迫不及待想要展现出来。
“好吧好吧,我收回那句话,你家督察不咬人。”
“对,不饱刚才只是摸到屎了,不是因为督察。”
“就是,误会了,天印国的也太多心了。”
对面发话的人被七嘴八舌一顿,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,当场噎住,小心看了眼督察的脸色。
好了,红脸气白了。
周围的群众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恨铁不成钢。
以为碰上了硬茬能帮他们解恨,没想到是上来就用脸去接巴掌的角色。
陈牧站在那里像个呆瓜,别说完成上面的拖延任务,这会只想找个地缝钻。
就在他无计可施之际,后面刚降落的一台飞行器走出来百来号人。
他眼睛一亮,又有了主意。
他拿腔作势地朝那边的人挥挥手,喊道:“刚下机的旅客,这边排队。”
那边的人听到有人安排队伍,加快脚步走了过来,在余好的队伍后面排起了长队。
陈牧走了几步,露出和煦笑容大声说:“不是让你们排后面,到这里来。”
他的手指,指着余好身前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