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施而已。
才不是为了那点妖丹。
两小只原本就有革命友谊,相处起来意外和谐,在意识里不吵不闹。
小花在各方面也很体贴周到。
余好很是感叹,小花这点也挺像自己的。
熊不饱暂时让花妖照顾,余好还得去上课。
到了操场,集训队的人都齐了。
包括莫决。
这回他倒没有再披头散发装深沉了,帽子盖得不深不浅,看起来格外阳光又无害。
余好有些好奇莫决的现状。
花妖说过,他的记忆碎了很多,拼不出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正常人。
和她的情况很相似,能找到这些碎片都算走运,所以这货大概率还处在半疯不疯的状态。
她想亲自确认下疯道士的病情,便抬手一指:
“你过来。”
莫决左右看了两圈,确认是在叫自己,才走过来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莫决顿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答道:“一个正在问贫道我是谁的人。”
余好上下打量他一眼,发现这货说话面不改色,不疯不傻的,还像个入戏太深的哲学家。
她又把拳头举起来:“再问一遍,我是谁?”
莫决沉默地看着她,过了一会,才试探道:“你是要入党?”
行了,余好明白了。
还是疯的,只是疯得比以前有分寸了。
以前不分场合地爱嚷嚷,拳头落脑袋上才会闭嘴,现在起码情绪稳定,看到拳头知道转移话题了。
她看了眼莫决强装镇定的模样,想着人刚醒过来,再打晕几次,整个集训队的训练他都能在梦里混过去,这也太美了。
余好收回拳头:“行吧,党的光辉今天就照耀一下你,不打你了。”
莫决点头:“道友,这才是正道的光!”
余好挑了挑眉,这货得到一个台阶就顺着使劲爬。
她抬头看了眼那边的路灯:“它也发光,你想去照一下吗?”
莫决闭嘴,又装成一副阳光无害的样子。
余好看他不像以前吵吵闹闹,确认病情有所好转,算个好消息。
挥挥手:“行了,归队去。”
莫决瞬间转身,麻溜地小跑着回了队伍。
余好也跟着走到集训队前,开始了今天的课程。
“今天教一个高阶技巧,怎么用最真诚的语言夸奖一名对手,并引发他的队友心理不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