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!”
余好自动屏蔽掉花妖的嚷嚷,收拾好东西出了营帐。
出发前她去了钟言那里道别,顺道要回了曾经给钟言的那个杂质提取器,说是要检查一下设备。
实际上是把自毁模式调了调。
之前她疑心重,设的爆炸范围比较大,万一有人私自拆卸,会波及周围。
在镇守军待了这些天,虽然没完全放下戒心,但她认可这里的士兵。
决定悄悄把这个杂质提取器的自毁范围改小。
就算真有人动它,也只会是灵器自毁的程度,不会伤及无辜。
做完这件事,她便和熊琊以及外围的护卫队一起出发。
她以为走得无声无息,直到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。
她回头,士兵们已经列队站好。
精神面貌和十天前相比,完全是两批人。
他们身后还站着一群灵械师,没人手里都握着一个小风扇,人群中有两把头发格外耀眼,在昏沉的光线里倔强地反着光,随风柔顺地飘荡着。
所有人一言不发,只是挺直脊背对着她行了一个军礼。
余好停下脚步,神色逐渐严肃,把认可和敬意一起砸在胸口。
梆!
“余总走了,这里就交给你们了!”
“是!”
他们一起应道。
余好不再多言,麻利地钻进了悬浮车内。
在镇守军待了这么久,她当然知道这个战契礼的重要性。
只是觉得这里所有人都值得。
悬浮车刚启动。
身后,传来了齐齐的一声——“梆”!
“小花,我刚才头也不回的样子帅不帅?”
“帅!”
“哦?展开说说!”
“刂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