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但挟谁她余好是分得清楚的。
而在镇守军做的这些,她的理由始终只有一个,富婆需要和平。
钟言站在那里,心里翻涌着难言的情绪。
余好不止保住整支镇守军,还出手救了他,这人情大到他可以用命去填,用全部家财去补。
对任何人来说,都是无法拒绝的回报。
自以为足够了解余好,却没想到她就那么轻易的拒绝了。
他暗自发笑,身居高位久了,总觉得世事看得透彻,不过是自以为是。
看来,他是真的老了。
他站直身体,神色沉了下来,肃穆开口:
“余好,你已经走到我们这些老家伙前面去了,六席之首的位置,我自愿让出,镇守军交给你,我也可以安心。”
余好双眼瞪大,连忙说:“钟老!可别恩将仇报啊!六席天天开会,我哪坐得住?”
钟言哑口,第一次见到有人嫌弃六席的位置。
旁边段秀文笑出了声。
“不如这样!”余好继续接话,笑得贼兮兮的。
“钟老,镇守军您来坐,稳当!我嘛,就安插个人去当育才部部长。”
“到时候你我蛇鼠一窝,加与秦老串通一气,组成霸权铁三角,凌云阁到时都是我们的!”
她越说越起劲,看起来是真这么想过,说完还发出一长串节奏均匀的“呵呵呵呵”。
钟言额头滑下一滴汗。
先抛开余好的成语组合。
刚醒过来,气还没喘匀,就赶上了她主持的第一届夺权大会。
他一辈子尽忠职守,从没结党营私的想法,没想到晚年要被她拖下水。
虽说了解余好的为人,相信她不会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但心底还是对霍书音产生了些愧疚。
算了,谁让余好就盯上她的位置了呢。
他正要开口应下,余好忽然道:“哦,对了!钟老,我还没告诉你,霍部长没了。”
“什么没了?”
“死了,她被教授夺舍了。”
钟言瞳孔猛然一缩,脸色骤变:“那教授呢?”
“也死啦。”
钟言:……
可以说,他这辈子的情绪就从没被人这样拉扯过。
好在人硬朗,没有心梗。
他缓了缓,看向余好:“仔细检查过霍书音的遗体吗?”
“我查过,是仿生材料做出来的,不是霍部长本人。”余好认真地回答。
钟言面色一沉,霍书音被替换了这么久,竟连统帅都没能察觉,外域的手段已经超出预期。
而真正的霍书音,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旁边,段秀文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