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好并不知道他们偷师这么辛苦。
图纸其实她早就留下来了,毕竟灵器都需要维护。
但想学怎么制作,就得看他们自己的悟性了。
五小时后。
余好造完一批灵器,便快速离开。
这里面,只剩下呆若木鸡的灵械师们,好半天才回过神。
他们面面相觑,眼睛里都是没被知识污染的清澈。
“你看懂了吗?”邓荣问第一组。
那五人,四人摇头,但其中有一人点头。
邓荣满怀期待地看向那个点头的人:
“你说,懂什么了?”
那人使劲揉着眼睛道:“看懂了我们怎么看也看不懂。”
邓荣呆愣当场,缓了缓,没批评他,甚至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因为她也什么都没看懂。
余好刚走出仓库,一股风迎面扑来。
她抬头,褐色的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,气温毫无征兆地往下掉。
每刮一阵风,温度就往零下走十度。
镇守军早就习惯这种反常天气,开启营地控温护盾挡走大部分寒潮,只有少许雪花落进来。
很快,营地内外形成了鲜明对比,内里昏黄,外面亮白。
余好记起秦老之前提过,这片区域气候极端。
目测是挺极端的,只是她感受不到而已。
视线投向远处,这种天气,那两个门也该往外吐怪物了。
瞳门战场。
这场寒潮引得怪物从瞳门内往外涌,挤过裂隙,铺满在积雪上。
最前方,还能看到一头八阶的身影。
以往,看到这样的兽潮规模和八阶带队,前线就该拉响最高警戒。
但那都是以往。
现在,第一战线的士兵们非但不紧张,甚至还兴奋起来,个个都跃跃欲试。
后方第二战线指挥官对着通讯器,从战略布局说到战友之情,才让第一战线的指挥官松了扳机,命令士兵放下新炮筒。
第二战线指挥官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们也有新武器,总得让他们也过把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