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身让出道来:
“哎,钟老真舍不得您呀,记得常来看赵校长,您慢走呀。”
钟言忍着笑,无奈地虚点她几下,最后看了赵校长一眼,摇摇头,走出房门。
余好侧着耳朵贴在门上,等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这才转过身。
结果刚转回头,就给她吓了一大跳,沙发上那只鹌鹑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回了校长的位置。
赵校长坐得端端正正,脸上恢复了平日的严肃。
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赵校长开口就问:“连你也怕钟老?”
余好立马直起腰背,抬起下巴道:“没啊,我就配合您。”
赵校长没点穿她,他俩半斤八两。
他指了指昏迷的楼山影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弟,送来上学的,就是他脑子不好使,您得看着点。”余好说得眉头都不带动的。
“好吧。”
赵校长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,也没拆穿她的胡说八道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余好盯着赵校长看了会,见他情绪有点低迷,试探开口:
“咋了?赵校长,您被钟老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缺钱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”
余好还想再问,却看到赵校长眼眶突然泛红。
她这下真有点慌,连忙道:“缺多少你说个数,别红眼眶啊,你这年纪哭出来我可哄不来。”
赵校长别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:
“不是钱的问题,你马上要走了,有件事,我想在你去云巅城之前告诉你。”
余好眼睛四处瞟了瞟,赶紧把茶几上的纸巾盒递到赵校长面前,安慰道:
“校长您先拿着,我怕您讲到一半扛不住。”
赵校长被她一打岔,那点情绪直接卡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的。
他深呼吸好几口,才郑重开口:
“余好,我要谢谢你,天兰高中要不是你,现在可能已经没了。”
“谢什么,我给我自己争气,学校只是顺带的。”余好说得心安理得。
赵校长沉默了一会,目光深沉了许多,缓缓开口道:
“有一件事,我一直没敢跟任何人提……这些年我在天兰所做的事,不过都是在赎罪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:“十七年前……”
“等等!等等!”
余好扯着嗓门打断了他的话,“赵校长,您在给我开小灶讲课呢?我一听历史就头晕,我觉得我先得去一趟医务室,我先走啦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转身开门。
砰地一声。
听众跑了。
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