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边走边聊,又绕了几分钟,余好终于看到一棵眼熟的桂花树,这才勉强认出宿舍的方向。
但也就那棵树眼熟。
那栋楼周围围了一圈崭新的围栏,离谱的是门口竟然还有一个保安亭。
要不是保安满脸笑容地迎出来接她,余好简直不敢进去。
这已经不是翻修了,这叫重建。
保安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,急急忙忙上前帮余好推板车。
余好跟着他往里面走,就十几米的路,保安用最快的语速把情况说了个大概。
原因无他。
自从余好的宿舍位置传开后,每天都有不少学生跑过来探头探脑,赶都赶不走,甚至有人半夜蹲守在门口。
赵校长为了不让她受到骚扰,决定建个围栏。
但围栏太新,宿舍太旧,赵校长说不搭配,于是干脆把整栋宿舍推了重建。
余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问:“那保安亭是怎么回事?”
保安一听,脸色顿时紧张了几分,连忙摆手:“我不会打扰你的,我就是帮您看着,不让别人来骚扰。”
“你别怕,”余好把声音放缓,“我就问问,这一共有几个保安?”
保安见余好不是要赶他走,松了口气:“一共两个,轮流守。”
他说这话时带着几分自豪,“我们可是万里挑一竞选出来的。”
余好听着他带着外地的口音,仔细看了看他的脸,眼睛忽然瞪大了:
“你是不是之前学校报名的时候,还穿了校服混进来过?”
保安愣在原地,眼神从惊讶变成惊喜,像是没想到F级之光居然还记得他这张脸。
他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那次,后来被赶出去了。”
“哈哈,大叔你这伪装技术还得练练啊。”余好笑起来。
“是啊。”保安见余好不仅没有架子,还记得自己那点破事,顿时热血上头,鼓起勇气又继续说:
“后来这边扩建招人,我直接从隔壁城杀回来,千来号人挤破头,最后一轮轮筛下来,就挑两个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余好不住地点头夸赞:“霍!那你真是保安界的天选之子啊。”
保安被夸得心神激荡,拍着胸口保证道:
“您有什么事只管叫,我上班从来不摸鱼,对了这是钥匙,房间换锁了。”
他说完递出一把钥匙。
“好,谢啦。”余好接过。
保安面上努力端着一副沉稳的样子,但整张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。
他把板车送到门口,赶忙小跑回了保安亭。
余好看了眼他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