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复制的年岁,它的价值不在今日,在无数个昨日。”
她收回手,将杯子贴在心口,声音高了几个度:
“而昨日,无!价!”
话音落下,神行国这边的人,包括后面静观其变的老管家,全都听懂了。
无价的意思不是不用赔,是贵到你不好意思拒绝。
庄忆清看着她那副悲痛欲绝的样子,只觉可笑,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F级,敢用这垃圾敲诈她?
她冷笑道:“既然无价,那就是不用赔了?”
余好一听,这老太想钻文字漏洞,这还了得?
她抹了把嘴角的血,顺手把脸上的落寞神情也擦了个干净,露出她惯有的嚣张表情道:
“老太太,无价是不设上限,不是归零。”
说着她又斜着眼,上下扫了一眼庄忆清:
“你这理解能力,是怎么通过司长考核的?天印那边不考阅读理解吗?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这已经不是斗嘴的问题了,这是往庄忆清脸上直接吐了口唾沫。
有人往后挪了两步,生怕庄忆清动手的时候被波及。
楚千红与纪星阳已经周身蓄势,防着那庄忆清突然发难。
没想到庄忆清竟然没动手,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呵,一个F级,跑到五国宴上来撒泼,就为讹点灵晶,神行国就是这么教你出来丢人的?”
余好不甘示弱地回道:
“F级本来就没受到什么良好教育啊,说话难听点正常。”
她的语速飞快,但嘲讽的味道却一分不少。
“倒是你,天印司长,八阶强者,没想到素质还不如我。”
“这把岁数还赖账,你倒是快活到头了,但天印的年轻人还得做人呢。”
几句话说完,空气又窒息一分。
庄忆清没再说话,她脸上再没了嘲讽,眼神阴鸷。
沉默里,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,那张冷了几十年的脸,正在慢慢扭曲。
楚千红在旁边看着她的脸色变化,把余好往自己身后拽。
没拽动。
只得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她前面。
她见过庄忆清发怒,却从没见过她气到连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时候。
庄忆清嘴唇微抖:“你,再说一遍。”
余好白了她一眼,附带啧了一声:“搞半天带队的也是个聋子。”
她完全不管庄忆清似要吃人的目光,在另一个兜里掏出一个小喇叭。
“喂喂——”她试了下麦,声音震耳欲聋,她满意点头,将小喇叭放在嘴边道:
“我刚说你阅读理解差,素质低,不如F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