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灵的波动,墙只要不破,枯血灵就只能待在限定范围里。”
余好视线在舱里转了一圈,最后点头:“好吧。”
黑雀有些意外地看向余好,“你没其他条件?”
“有啊,”余好满脸认真,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等你活下来,我来告诉你什么叫涌泉相报。”
黑雀抿了抿唇,“不怕我好了之后直接跑了?”
余好挑眉:“那你跑远些,你的产业我接手了。”
黑雀唇角勾了勾:“也行。”
余好见事情聊完,转身准备离开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对了,我每天都很忙的,你每天下午2点到8点过来停机坪。”
“好。”黑雀还是没有呛她。
余好只感觉到惊悚,对着她嚷嚷:“黑心雀,你别耍花样啊,我铁石心肠。”
说完,她赶紧转身去拉舱门。
门一开,人就窜出去。
纪家东院。
“洛禾。”
雪貂喊了第三声,才把走神的洛禾从沉思里拉回来。
她茫然回过神:“在呢。”
“你怎么了?见到东方雪怎么还闷闷不乐的?”雪貂歪着小脑袋,乖乖趴在她腿上。
洛禾习惯性抬手抚了抚它:“没有,我很高兴。”
她找到姐姐了,当然高兴。
刚来这个游戏时,洛禾每天都在笑。
新世界,新技能,新身份,开荒着一个奇幻的异能世界。
一个月前,面板突然没了任务、退出按钮无效时,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临时故障。
等了又等,等到了【退出】按键彻底消失。
那天她才醒悟。
回不去了……
父母,朋友,真心爱着她的人,永远见不到了。
雪貂是一只非常聪明的灵宠,她不能莫名哭出声。
那天她看了一整天的催泪电影,对着画面里的生离死别哭了好久。
她以前很爱玩游戏,进入这个世界后比一般人更快摸清规则。
这里表面上社会稳定,五国共存,实际上弱肉强食,阶级分明。
天生的资质高低,直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。
作为游戏背景,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但要真正生活在这里,她很不安。
她游戏里的年纪今年20岁,本来可以不参加世界赛。
但赛程提前了……
她莫名其妙被推了上来。
铺天盖地的报道把她捧上了天。
这可能就是她点满魅力的副作用……
她不知道这个世界藏着多少和她一样的玩家,还有多少从未露面的强者。
她不确定自己的S级够不够用。
这个世界很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