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目的已成。
只要余好联系钟老,钟老肯出面。
这场破事就跟他再无干系。
什么马峻才,什么资格证考试,对他来说,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他只需等着任务结束。
“那你请钟老出面吧。”他说。
余好见钟老也唬不住段磊,心里有些发虚。
犹豫着要不要联系钟老。
人情只有一次,她不可能用在这破证上。
换个思路……
不如打个电话过去,不说正事,拿着小喇叭和钟老扯几句家常。
让段磊知道她和钟老关系匪浅,说不定就松口。
“行,那我就证明一下!”
余好打开灵音环,就在手指即将按下通讯的时候。
突然顿住。
不对劲!
她脑子突然一闪。
她刚才搬出钟老的名头,段磊的第一反应,不是笑话她……
那表情和语气……
他信的!
他信自己和钟老认识。
既然知道,还让自己当场联系,这不是等着被打脸吗?
余好手指慢慢收了回来。
“怎么,不打了?”段磊问。
余好放下手,嘿嘿一笑。
“算了,钟老比较忙,这种小事打扰他老人家,我良心过不去。”
说着,还拍了拍自己的良心。
观众闻言,瞬间哄笑起来。
“合着刚才全是吹牛啊,差点被她装到!”
“我就说钟老怎么可能和她认识?”
“零分选手的脸皮厚度真不一般,还敢扯镇守军大旗。”
安浔悬着的心瞬间落地。
原来如此。
从头到尾,就没有什么底牌,也没有什么钟老。
全是嘴皮子功夫。
这种人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情绪。
余好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得观望一手。
这次算了,反正每三月一考,大不了下次再来。
主考席上。
段磊像是看出了余好的想法,心中冷笑。
这丫头有些小机灵,但那也只是他没上强度。
他站起身来,面色陡然变沉,例行公事道:
“既然如此,余好,考试零分,扰乱考场秩序,五年内禁考!”
话音落下,考生席里爆发出压不住的嗤笑。
外围观众的笑声更是不加掩饰,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来。
“狂吧,狂过头了。”
“笑死了,还以为她有什么大本事,就是白嘴起家,什么都自己编。”
络腮胡站在人群里,急得跺脚。
他想让余好狠狠抽这群人的嘴巴子。
可他明白,眼下这个局面,无解!
除非天降钟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