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好双手往柜台上一撑,笑得谄媚。
司云烈抬起头看到那张脸,冷冷道:
“滚,没到饭点。”
余好没滚,反而笑得灿烂:“师傅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司云烈垂着眼没搭理她。
“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做饭?”
司云烈洗菜的手微微顿住。
这不废话吗?谁喜欢上班?
“你是不是很烦我?”余好又问。
司云烈抬起头,盯着她看了两秒:“你终于看出来了?”
“那你想不想打我?”余好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上下打量余好一眼,嗤笑一声:“原来你知道你欠抽?”
余好满脸真诚:“那这样,师傅,我们打一场,你赢了我三天不来你这儿吃饭。”
司云烈洗菜的手彻底停下。
三天?三天不用见到这张脸?
他抬起头,眼底有什么东西开始跳动。
“灵音环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签生死状。”
“啊?”
“不签就滚。”司云烈有些不耐烦。
余好吞了口唾沫,这货是来真的?
但转念一想,按理说,就算对方是二阶也打不死自己。
真有危险她开挂也行。
想到这,她立即点头:“签就签!”
她掏出灵音环,两人碰了一下:
【签订生死状对战,生死自负,剩余时间3小时】
司云烈看着那份签完的协议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那笑容有点瘆人。
他摘下厨师帽和口罩,余好第一次看清他的脸。
瘦削,苍白,像是从没见过太阳。
以前只是眼神阴鸷,现在配上这副病态的笑容,看一眼就让人脊背生寒。
这表情和气质,像电影里那些变态杀人魔。
好在……
她也足够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