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大人和孩子都得没命!”
胖大婶激动地来到宁软软面前,两只手紧紧地握住宁软软的手,不停地摇晃着:“真是太谢谢你了啊,小姑娘!你可真是我们村的大恩人!”
胖大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其实……其实我一开始拉着你跑的时候,看你把手抽回去,我还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医生,嫌弃我身上脏,嫌弃我这个农村妇女呢。后面看你一点都不嫌脏,还蹲在地上那么仔细地替我清理伤口、包扎伤口,我才知道,你这姑娘心眼真好,你是个活菩萨啊!”
宁软软听了,笑着摇了摇头,反握住胖大婶的手:“婶子,您这说的是哪里话?哪里会嫌弃呢?我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,我就是一名医生。我的本分就是治病救人,在医生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城里人乡下人之分,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嫌弃别人脏呢?”
宁软软耐心地解释道:“我一开始把手抽出来,就是希望您能在前面带路,我在后面跟着跑。咱们俩分开跑,能跑得更快一点,多给那个孕妇争取一点抢救的时间。时间就是生命啊。”
两个人正站在帐篷外面,笑着说了会儿话,突然,不远处的另一个大帐篷里,传出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大喊声。
“快来人啊!快来帮忙啊!这边人手不够了!”
听到这个动静,宁软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她二话不说,松开胖大婶的手,拎起自己的医药箱,像一阵风一样迅速跑了过去。
宁软软冲进帐篷,只见一张简易的手术床上,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这个年轻男人的腿部血肉模糊,好像是被炸药给直接炸伤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被埋在下面这么久,直到现在才被救援队给挖出来弄到这里。
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疼痛,年轻男人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,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。
此刻,这个大帐篷里,有几台手术正在同步进行,到处都是医生和护士忙碌的身影,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手。
刚才大喊的那位女医生满头大汗,看到宁软软跑进来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。她又看了看跟在宁软软身后跑进来的另一位小护士。
“就你们俩了!快!”女医生大声喊道,“你们赶快去洗手消毒,跟我进来帮忙!这人的情况太危险了,咱们得尽快为他做手术,晚了命就保不住了!”
这位女医生的年纪挺大的了,看着有五十多岁,头发都有些花白了。但是她板着脸,看起来非常严肃,身上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