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芝,“刘女士,你先坐下。”
说着,他对虞桃说:“这位虞光宗先生说你身上带了汽油,要在飞机上放火。想拉着你叛逆期离家出走的妹妹和全飞机的乘客一起死。”
虞桃愣住了。
难怪她们的航班突然不飞了,原来是虞光宗在这造谣。
“虞桃小姐,这件事情况属实吗?”
虞桃立刻否认:“我身上根本没有汽油!不然怎么可能过得了两次机场安检?”
“如果不信,可以搜我身。”
警察喊来了一位女警,让虞桃跟着她去搜身。
看虞桃要走,虞梨有些害怕地跟上去:“姐姐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可怜极了。
虞桃对虞梨笑了一下,“别怕。”
“警察叔叔问你什么,你实话实说就行。这是警局,没有人能强制带走你。”
虞梨吸了吸鼻子,点点头。
片刻后。
虞桃跟着女警回来。
她们回来时,刘玉芝正在和警察吵架。
“她是我女儿!我是她妈!她就得听我的!”
警察严肃道:“你女儿才十六岁,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!现在她是不能结婚的!”
“还有,你儿子恶意说谎导致航班延误,他已经成年了,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”
刘玉芝很生气:“我们村里十五六岁结婚的多的是!什么狗屁法律,我们农村人不懂这个!”
“今天我就要带我女儿回去!我儿子我也要带走!”
说完,刘玉芝伸手去拽虞梨。
虞桃快步上前,一把把虞梨拽过来,挡在自己身后。
“以后,她跟着我一起生活!你别想把她带回去!”
刘玉芝怒了,抬手扇了虞桃一耳光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刘玉芝这一巴掌用的力气很大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但脸上的疼远没有心里的疼。
打她的是她的母亲。她曾经那么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可和疼爱,可到头来,母亲给她的只有一个耳光。
刘玉芝这一巴掌下来,虞桃彻底死心了。
“姐姐!”虞梨着急地看着虞桃,“你没事吧?”
刘玉芝冷哼一声,“她能有什么事?她脸皮厚的很!”
“养她这么大,翅膀硬了就不管家里了!”
说着,刘玉芝又一把拽住了虞梨的手臂,“死丫头,你跟我回去!”
虞梨哭着摇头:“我不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