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桃握着手机,直接问:“你打电话,是有什么事?”
刘玉芝笑着说:“哎呀,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这不是上次之后,咱们很久没联系了吗?妈挺想你的。”
虞桃:“没事的话,那我挂了。”
刘玉芝赶忙说:“先别挂!”
虞桃:“还有事?”
刘玉芝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才说:“那个,女儿啊。”
“你看方不方便给妈打点钱......”
虞桃唇边泛起一个嘲讽的笑。
她就知道,刘玉芝找她示好肯定又是为了钱。
还真是把她当提款机了,一摁就往外库库吐钞票。
虞桃:“不方便。”
“我上次说的很清楚,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。”
“你也说过了,没有我这个女儿。你现在问一个陌生人要钱.......”
顿了顿,她说:“不合适吧,阿姨?”
刘玉芝生气了,她破口大骂:“你个死丫头!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?你怎么对亲人这么狠心啊!”
“真是白生你了!白眼狼!”
虞桃攥紧了拳。
前段时间刚做的美甲扎进手心,尖锐地疼。
刘玉芝还在电话那头骂虞桃狠心,尖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像索命的鬼。
沈修屿从虞桃手里拿走手机:“岳母。”
听到沈修屿的声音,刘玉芝几乎是瞬间变了脸,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谄媚:“哎呦,贵婿!”
“这丫头跟我们闹脾气呢!上回还闹着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!你快帮我劝劝她!”
沈修屿握住虞桃的手,手指抚了抚她的手背。无声地安抚着。
“是吗?原来您已经和我太太断绝了母女关系。”
“你刚刚针对我太太的辱骂,我已经全部录音,必要时可以此作为凭证交给律师。刘女士,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辱骂我太太了。”
听着沈修屿为自己说话,虞桃攥紧的拳头逐渐松开。
她双手攀住沈修屿的手臂,把脑袋靠在了他的手臂上。像无助的考拉攀住树干一样。
沈修屿换了只手拿手机,把虞桃揽进怀里。
他一只手轻拍她的脊背,一只手拿着手机继续讲话。
“刘女士,我太太年轻,心软好说话。但我这个人脾气不好,还护短。你最好不要触碰我的底线。言尽于此,你们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罢,沈修屿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