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原谅你,无法做到像以前一样,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。”虞桃说。
陈菱的眼泪在眼眶里不断打转。
她嗓音发颤,“我理解。”
“虞桃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今天联系你,是因为我恢复意识之后,第一反应就是想见你。”
“我想见你,我想和你坦白我做过的错事。我欠你一个道歉。”
虞桃眼睛有些泛酸。
她听着陈菱发颤的声音,以前和陈菱的回忆一帧一帧闪过眼前。
背她下楼的陈菱;和她躺在雪地里的陈菱;帮她整理课堂笔记的陈菱;和她一起兼职,对着顾客说“欢迎光临”的陈菱;在她把钱给了家里,月底没钱吃饭时,拎着小笼包出现的陈菱;下雨天和她缩在一把伞下,往宿舍楼狂奔的陈菱;和她缩在一个被窝里讲悄悄话的陈菱......
“陈菱。”虞桃站起身来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道歉我已经收到了,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陈菱转过脸。
她看着虞桃的背影,眼泪溢了出来。
“好。”
“再见。”
虞桃背对着陈菱,眼角溢出一滴眼泪。
“嗯,再见。”
说完,虞桃走出了病房。
看着关上的病房门,陈菱流着泪,轻轻哼唱,唱她和虞桃,也唱她的愧悔:
“怎能忘记旧日朋友”
“心中能不欢笑”
“旧日朋友岂能相忘”
“......”
虞桃站在门外,伸手擦掉眼角的泪珠。
她听着病房里的声音,下意识补全了下一句:“友谊地久天长。”
——
“闺蜜,你最近好喜欢听这首歌。”林霖说。
虞桃看着戴着自己另一只耳机的林霖,问:“我换一首?”
林霖:“那倒不用,挺好听的。”
“这歌叫什么?”
虞桃张了张口,“《友谊地久天长》。”
林霖笑了,挽住虞桃的手臂,“那咱们肯定地久天长啊。”
虞桃也笑笑,“嗯,我也觉得。”
“明天最后一门。”林霖说,“可算要考完了,我决定明天考完狠狠打游戏!”
“你明晚打不打?”
虞桃摇摇头,“还不确定。”
“沈叔叔说明晚一起吃饭。”
林霖皱眉,“又一起吃饭?闺蜜,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!”
“昨天你就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