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被骗了。
她根本不用再复读一年。
陈菱感到深深的屈辱。然后,她去报了警。
但她只有十七岁,各方面经验都不足。她没有保留下男人犯罪的证据。
面对警察的质问,男人轻轻松松地为自己开脱,还反咬她一口。他说他好心资助她读书,她却这样污蔑他。
事情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工作第二个月,快餐店没有给她发工资,说是下个月一起发。
然而,到了下个月,陈菱即将开学的时候,快餐店倒闭了。老板也不知所踪。
彼时,她手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,和一部破烂的二手机。
她甚至连去京市的最便宜的硬座火车票都买不起。
同时,她也因为自己的未成年身份,用不了各大支付平台的贷款。
她没有钱,也没有人可以借。甚至她接下来的生存都成问题。
陈菱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。
她进了一家电子厂打工,早八晚十,一个月四千块。陈菱吃住都在工厂,每个月可以攒三千五百块。
她从九月份一直工作到次年的四月份。
剩下的一个多月,她租了房子,独自备考。
六月份,十八岁的陈菱第三次高考。
分数比去年的分高出十分,报考明华大学十分稳妥。
十八岁的夏季末,陈菱拎着自己新买的行李箱,坐了两天硬座火车来了京市。
刚下火车时,她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可第一次呼吸着大城市的空气,让陈菱感觉无比兴奋。
她终于离开了那座贫困的小山村,终于离开了那个带给她噩梦的男人。
兴奋过后,陈菱落下了眼泪。
每一步如何走来,走的多么辛苦,她全都记在心里。
陈菱地铁转公交地到了明华大学。
她在校门口看到了许多送孩子的家长的车。陈菱分不出车子的好坏,但其中一辆车格外显眼。
那是一辆劳斯莱斯。
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,背着CUCCI包包的年轻女孩从车上下来。
车上又下来一对夫妇和一个老人。
这三人穿着考究,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有钱的气息。
“小霖啊,到学校有什么不适应的就给太爷爷打电话。”老人说。
女人也揽着女孩的肩膀,说:“要是吃不惯学校里的饭,就回家吃。你们学校离咱家也不远。”
男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