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虞桃转身往外走。
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，卫生间恢复安静，最里面的门打开了。
陈菱蹲下身，拿起虞桃留下的纸，眼睛泛红。
如果虞桃知道里面的人是她，还会给她这包纸吗？
陈菱沉默着起身，走到洗手池旁洗脸。
洗完脸，她抽了张纸擦脸。
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睛，陈菱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，把面巾纸扔进垃圾桶。
或许，是她之前背叛朋友，造谣伤害朋友的报应吧。
陈菱打开手机，回复了那条陌生短信：
我下课会把钱打给你。这是最后一次。再有下次，我一定会报警。
摁灭手机，陈菱转身往外走。
她刚走出卫生间，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。
陈菱打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那条回过来的短信，身体忍不住地战栗：
你上次也这么说的。你敢报警吗？陈菱，你不敢。
陈菱咬紧了牙关。
是，她的确不敢。
她有勇气报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——
中午。
上完最后一节课，徐清雅神神秘秘地拉住了虞桃和林霖。
“那个，姐妹们。我得宣布一件事。”
林霖把课本塞进包里，“什么事啊？你和你crush在一起了是吧？”
徐清雅捂住嘴巴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？”
林霖：“很难猜吗？你俩这段时间天天黏一起，昨天周日，你出去和他玩了一天，晚上十点才回来。”
徐清雅难得地有些羞涩，“干嘛啦，恋爱不就是这样的吗。”
“哎呀，其实就是昨天我俩在一起了，就想着今天一起请你们吃饭。”
“桃桃你等下不去找沈叔叔吧？”
虞桃把书本笔记收好，“不去的。沈叔叔今天很忙，我就不过去打扰他了。”
徐清雅一手挽住虞桃，一手挽住林霖，“哎呀那快走吧。”
“我男朋友还等着咱们呢！”
学校附近的烤肉店。
徐清雅和她男朋友江越坐在一起，林霖和虞桃坐他们对面。
吃饭时，江越一直很妥帖细致，烤肉都是他来烤，烤完就分给大家吃。
“谢谢宝宝~”徐清雅单手托着下巴，看着江越笑的一脸甜蜜。
江越把烤牛肉放在徐清雅面前的餐盘里，也笑了笑。
“不客气，雅雅。”
林霖受不了了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