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沈修屿道。
虞桃眼皮直跳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沈叔叔。”
“我妈妈找你要钱了,是不是?”
沈修屿拉住虞桃的手,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。
“要了五十万彩礼钱。她说想在京市待一段时间,我把她安排到我名下的一套房子住了。”
虞桃咬了咬唇,垂下了眼睛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是不孝,但她此刻内心最大的感受就是,丢人。
她为妈妈找到寰启,问沈叔叔要钱,觉得丢人。
平日里妈妈问她要钱就算了,得知他们的关系后,第一反应不是打电话给她,而是跑去找沈叔叔要彩礼钱。
她生怕他不给钱,就娶走了她的女儿。生怕她没有彩礼钱给自己的儿子铺路。
这是虞桃第一次,觉得妈妈、觉得她的家庭很丢人。
她读高中,妈妈穿着干活的脏兮兮的衣服和布鞋来给她开家长会时,她没有觉得丢人。即便妈妈和她都饱受其他同学家长的嫌弃目光。
读大学以来,她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农村家庭出来的孩子觉得丢人。
可现在,虞桃是真切地感觉,丢人。
好丢人。
尽管沈叔叔早就知道她的家庭情况,可只靠着耳朵听和亲眼见到还是不一样的。
他真实地接触到了她的家人,她的母亲。
她那来自农村的、贪婪的、偏心的母亲。
就像是一直蒙在身上的那层遮羞布忽然被扯掉了,袒露出来的东西令人难堪。
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。
一滴眼泪砸在腿上,虞桃低声道:“沈叔叔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