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沈修屿把虞桃和林霖送回学校。然后掉头去公司。
今天是周一,虞桃和林霖下午有一节课。
上课时,虞桃一直不在状态。
离婚的想法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中。
她不愿沈修屿一个人承担来自家人的压力,可她也的确也做不到现在就休学去生孩子。
离婚,对他们都好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想到要和沈修屿离婚,虞桃就感觉心里酸酸的,像是生吞了一颗柠檬似的。
下课后。
司机把虞桃和林霖还有徐清雅接回了万锦悦府。
回来之后,虞桃就被林霖拉到了楼上打三排。
搬进万锦悦府后,在林霖的影响下,徐清雅也开始和她们一起打游戏。
三个人打了一晚上游戏,虞桃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家。
她回来时,沈修屿还没回来。
虞桃洗漱了一下,之后就躺在卧室的床上,等着沈修屿回来。
她想和他提离婚的事,但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等着等着,虞桃睡着了。
等隔天清晨,她睡醒去吃早餐时,刘姨告诉她,沈修屿已经去公司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虞桃也基本没见到沈修屿。
寰启最近貌似事情很多,沈修屿回家的时间是越来越晚。
有一次,虞桃凌晨两点起床去卫生间,上完卫生间出来时听到了开门声。
紧接着,沈修屿开门进来。
“还没睡?”他问。
虞桃摇摇头,“不是,我睡了的。”
“只是起来上卫生间。”
沈修屿颔首,嗓音带着疲倦的沙哑,“好,快去睡吧。”
“我洗漱一下就来。”
虞桃张了张口,想说些什么,但又没说。
沈修屿忙了将近一周。虞桃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他谈离婚的事情。
直到周日这天。
这天下午,沈修屿五点多就回来了。
他拎着一个纸袋,放在了虞桃面前。
“前两天,我看合作公司的经理背的包不错,觉得应该会适合你,就买了同款。”
虞桃抿了抿唇。
她没有伸手去拿纸袋,只是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沈修屿。
“沈叔叔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沈修屿已经走到饮水器旁接水。
他背对着虞桃,把杯子放在出水口,摁下出水键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要说?”他问。
虞桃看着沈修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