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有旅馆,她可以有个地方住。
冷风袭来,虞桃打了个哆嗦。
手机上的顺风车还是没有人接单。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的小卖部门口亮着灯。
沈修屿的电话就是这时候过来的。
虞桃接起电话,一开口莫名鼻酸,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。
“沈叔叔......”
京市。
窗外大雪纷飞。
大约两小时前,沈修屿下单了取暖器,然后被客服告知虞桃的地址只能送到镇上,不能送货上门,询问他是否确定要下单。
沈修屿第一次知道,原来乡下收快递这么麻烦。
所以,他发消息给虞桃,问她那边有没有什么更近的渠道,比如线下店,可以买到送货上门的取暖器。
但虞桃一直没有回。
于是,沈修屿拨打了虞桃的电话。
此刻,听着电话那头虞桃哽咽的声音,沈修屿蹙起了眉。
她怎么哭了?
“我在,虞桃。”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如果说,刚刚虞桃还是压抑着哭声,这会儿她的哭声就压不住了。
虞桃在电话那端,哭的断断续续。
“沈叔叔,我想回家......”
“我想回我们的家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