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带胸垫的睡衣睡裤。
她每次穿睡裙睡觉,一觉醒来睡裙总是会堆到腰部。
因此,这条睡裙她买了之后,就没怎么穿过。
虞桃吹干头发,走出了浴室。
走到卧室门口,她有些紧张地咬了下唇。
之前酒店那一晚,她是无意识的。
但现在,她意识清醒。今晚,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。实在是很难不紧张。
虞桃调整了一下呼吸,推门进去。
沈修屿正坐在床边看一本英文杂志,看到虞桃进来,他把杂志合上,放在一边。
虞桃慢慢地走到沈修屿面前,小声地喊了他一声:“沈叔叔。”
“我们......我们能不能不开灯?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说罢,沈修屿把灯关了。
卧室陷入一片黑暗,但外面还是有月光透进卧室。
借着月光,虞桃能看清眼前人的轮廓。
沈修屿伸手捧住虞桃的脸,低头吻她的唇。
他吻的很温柔,很细致,虞桃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。
她被亲的迷迷糊糊,整个人逐渐瘫软在沈修屿怀里。
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,虞桃感觉自己的皮肤好烫,烫的快要烧起来了。
沈修屿动作一顿,轻笑一声。
“没穿?”
黑暗中,虞桃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她小声反驳:“穿了不是也要脱吗......”
沈修屿低头亲亲虞桃的唇角。
“说得对。”
虞桃脑子不太清醒,却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沈叔叔......”
“嗯?”
“没有安全套。”
“有的,我买了。”
虞桃怔了怔,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沈修屿解开了虞桃睡裙的肩带。
“领证那天。”
*
次日。
虞桃睡醒时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她想起床,刚坐起来,又躺了下去。
腰好酸,腿好疼。像跑完三千米第二天似的。
沈修屿不在她身边,虞桃摸了一下床铺,是凉的。
他应该早就起床了。
想到沈修屿,虞桃撇了撇嘴。
虽然沈叔叔说她有拒绝的权利,可问题是,她拒绝了沈叔叔也不听她的呀!
昨晚她都说累了,不要了。但沈叔叔亲亲她的脸蛋,哄着她说乖,坚持一下。
虞桃都记不清他们昨晚到底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