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,您真的以为,儿臣会那么蠢,在自己的府里,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吗?”
他再次拍了拍手。
那个青铜面具斥候,从怀里,掏出了一卷厚厚的卷宗,和一个小小的,用黄布包裹的东西。
他上前几步,将这两样东西,恭恭敬敬地,呈递到朱沐英的面前。
没有立刻去接那卷宗和黄布包。
他的目光,依旧落在朱元璋的身上,那眼神,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做着最后,也是最徒劳的挣扎。
“父皇,您知道吗?从毛骧带人踏入我王府的那一刻起,您这个局,就已经输了。”
他的声音,平淡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儿臣在北疆三年,别的没学会,追踪和反追踪的本事,倒是练得不错。”
“毛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从兵仗局偷偷运出铠甲,找了个隐蔽的宅子存放,再趁着夜色,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我府里的库房。”
“可他不知道,从他的人,第一次接触那批铠甲开始,他们就已经在我的斥候监视之下了。”
“他们走的每一条路,见过的每一个人,说过的每一句话,甚至连在哪个茅厕里多待了一会儿,都一清二楚地,记录在案。”
朱沐英说着,终于伸出手,拿起了那卷厚厚的卷宗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里面,就是毛骧和蒋瓛,从策划,到执行,整个栽赃过程的所有细节。包括他们和兵仗局官员的银钱往来,以及您,通过太监,向他们下达的,每一道密令。”
“父皇,您要不要,亲自过目一下?”
他举起卷宗,对着朱元璋,遥遥一晃。
那轻飘飘的动作,在朱元璋的眼里,却重如泰山。
他的大脑,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怎么可能?!
这怎么可能?!
他自以为隐秘无比的计划,竟然从一开始,就暴露在了这个逆子的眼皮子底下?
他就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傻子,一举一动,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,还洋洋得意,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!
巨大的屈辱和恐惧,像两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连呼吸,都变得困难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
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在说服别人,更在说服自己,“你在诈我!你一定是在诈我!这些都是你伪造的!”
“伪造?”
朱沐英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再次笑了起来。
“父皇,儿臣可没您那么卑鄙。”
他打开了那个用黄布包裹的小东西。
所有人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