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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已经不是勤王了。
这是……
国难!
整个大明的北方,在短短一天之内,就彻底陷入了瘫痪。
无数的关隘被攻破,无数的城池被包围。
地方的卫所军队,在这些传说中的军队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要么望风而降,要么直接被碾碎。
烽火台,一座接一座地点燃,但传递出去的,却只有绝望。
八百里加急的信使,如同雪片,从各个方向,拼了命地冲向金陵。
但他们传递的消息,却在半路上,被韩信派出的斥候,截杀殆尽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将整个北方,与金陵彻底隔绝。
朱元璋和他满朝的文武,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聋子和瞎子,还在为如何处置一个“逆子”而勾心斗角。
他们丝毫不知道,悬在他们头顶上的那把,足以将整个大明王朝,都劈成两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已经斩了下来!
一场史无前例的,由儿子最强的底牌,掀起的滔天风暴,正朝着那座还沉浸在歌舞升平之中的帝国都城,狂涌而去!
河北,真定府。
繁华的府城,此刻却是一片混乱。
城门口,挤满了想要逃难的百姓,拖家带口,哭喊声震天。
“让开!都让开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“北边……北边打过来了!听说山海关都破了!”
“不是蒙古人!是魔鬼!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魔鬼!一口就能吃一个人!”
“官府呢?官兵呢?都死哪儿去了!”
知府衙门,早就人去楼空。
知府大人在昨天晚上,听到北边传来的风声后,连夜就带着家眷细软,弃城南逃了。
城里的守军,也早就一哄而散,不知道是逃了,还是混进了难民堆里。
整个城市,陷入了无政府的恐慌状态。
米铺的价格,在一天之内,翻了十倍,还依旧有价无市。
地痞流氓们,趁机打家劫舍,烧杀抢掠,城中火光四起,浓烟滚滚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秀才,跪在孔圣人的牌位前,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“苍天啊!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“我大明,才刚刚安稳了几年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又乱了!”
“国朝将亡,必有妖孽!此番兵祸,不知从何而起,又将终于何处啊!”
这样的场景,不仅仅发生在真定府。
整个大明的北方,从河北到山西,从山东到河南,凡是靠近北疆的州府,都在上演着同样的人间惨剧。
恐慌,如同瘟疫,疯狂地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