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许大茂家里有腊肉,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,心底窜起一股火热。
想起以前许大茂每次放电影回来都会带不少山货,光她看到就有好几次,有腊肉也不稀罕。
瞥见许大茂看向自己的眼神,她明白了。
这家伙贼心眼多,还好色,贼心不死想借着好处拿捏自己。
许大茂将她脸上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,嘴角勾起一抹阴笑。
“秦姐,我可是听到了,你带着棒梗去傻柱家要肉,人家没给。
后来棒梗在家闹着要吃肉,哭了大半天。”
秦淮茹脸上一红。
“大茂别瞎说,我去找柱子是想去后厨,让他帮帮忙,可不是去要肉。”
许大茂撇了撇嘴,眼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改口。
“秦姐,要我说你找傻柱就是错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傻子多自私,怎么会帮你。
要是你来找我,我肯定会帮你。”
秦淮茹对他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大茂,你对秦姐好秦姐都知道,谢谢你。”
许大茂听的大喜。
“秦姐,我知道你的难处,工资还没发,东旭哥的抚恤也都被你婆婆死死攥着,一家人张嘴等着吃饭,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。”
他这话精准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,显然早就把贾家的底细,还有她的处境摸得透透彻彻。
秦淮茹心头一阵酸涩,无奈地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疲惫: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我就这样熬着,没办法的。
算了,我不跟你多说了,我还要回家做饭。”
许大茂哪里肯轻易放过她,连忙推着自行车快步追了上去,跟在她身边不停劝说:
“秦姐,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?
你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,虽说还没转正,但名分已经定了。
再加上你有李副厂长这层关系,以后根本不用这么忍气吞声过日子。”
这番话听着是宽慰,可落在秦淮茹耳朵里,却格外别扭,浑身不自在。
“大茂你别乱说话,我和李副厂长没什么特殊关系。
他就是看我一个女人撑起家不容易,可怜我,才给我安排了食堂的活。
你可别在外头瞎编排,坏了我的名声。”
许大茂偷偷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腹诽,李怀德那老色鬼是什么德行,他可是清楚的很。
他能平白无故好心帮秦淮茹,鬼才信。
但他没敢把这话挑明,只是换了一副和善的语气,继续诱惑。
“秦姐,我就是真心想帮你。
晚上你来我家,我给你做青椒炒腊肉,油滋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