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结束。
95号院里住户都知道了秦淮茹去了轧钢厂后厨上班,还攀上了李副厂长这棵大树。
谁都没想到秦淮茹这么能耐,不过也有不少轧钢厂工人暗自嘀咕,隐约猜到了一些内情。
不过最愤怒的还是许大茂,同为色道中人,他怎么能不知道李怀德的德性。
秦淮茹攀上他,肯定是得手了。
该死的,自己上次可是花了十块钱,只是摸了手,刚想提枪上阵就被打断。
现在被人摘了果子。
阎家,气氛很凝重。
阎埠贵这个一家之主没有了往日的威严,被几个儿子看的有些发毛。
他平日里精打细算,抠门至极,对外装穷卖惨,对内苛待妻儿老小。
今天被何雨柱当众拆穿老底,脸面彻底丢尽了。
他知道经此一事,阎解成几个儿子心里全都埋下了疙瘩。
往日里几人也就抱怨几句,如今只剩不满和怨气。
阎埠贵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,明知道傻柱不好惹还想上去占便宜。
那狗东西也真是的,用的着这么狠吗,这是挑拨自己与儿子之间的关系。
左右想了一会儿,也没找出解决的办法,只能向老伴使眼色。
三大妈明白老伴的意思,咳了一声,开口说道:
“这个,解成,你们别听傻柱胡说,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。
咱家每个月就靠着你爸那点工资,要是不省着点,以后你们几个娶媳妇可咋办?”
阎埠贵听的小眼睛一亮,这个借口好。
“对对对,你们妈说的对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
解成,你也老大不小了,我前几天还找刘媒婆给你说亲事。
你说你要是结婚了家里这么小怎么住的下,所以要多攒钱买房子……。”
阎解成听的热泪盈眶,眼中再也没有恨意。
原来自己一直误会老爹了,原来攒钱是给自己买房子娶媳妇。
阎解放几人也都和他一样不再恨爸妈。
“傻柱那家伙真不是东西,还想挑拨咱们与爸妈的关系。”
“就是,难怪他爹会跑了。”
阎埠贵看着三个儿子和女儿都被说服,向老伴点了点头,心中暗松了口气。
还好,总算没事了。
阎解成突然打断了他的得瑟。
“爸妈,我看上个女孩,就猫耳朵胡同老于家的大姑娘,叫于莉,你托刘媒婆给我说说呗。”
阎埠贵表情瞬间凝固。
刚才说到娶媳妇,这大儿子就来了,这个借口好像找错了。
“这个,解成,你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