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正沿着山间小路朝东急行。
一门107火箭炮被拆解成驮件,分装在三匹骡马背上。
二十四发火箭弹装在六个弹药箱里,由另外两匹骡马驮运。
二十名队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兵,有打过多年的游击,有当过炮兵,有做过侦察。
带队的参谋长姓周,是个老八路,在平西打了五年的游击。
他对南苑机场周围的地形做过详细的侦察,连机场外围哪条沟可以藏人、哪片林子可以架炮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参谋长,前面就是永定河了。”尖兵跑回来报告。
“渡口有鬼子一个哨卡,大约一个小队。”
“不渡口。”周参谋长说,“从上游五里处的铁索桥过去。那座桥只有伪军一个班守着,半夜换岗,趁换岗的空当过去。”
“是!”
队伍转向北面,沿着山脚朝上游走。
半夜时分,到了铁索桥附近。
桥头的伪军哨所里亮着灯,两个哨兵抱着枪在桥上来回走动。
周参谋长一挥手,两个队员摸上去,用匕首解决了哨兵。
剩下的队员迅速过桥,骡马跟在后面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,伪军哨所里的其他人还在睡觉,完全没有察觉。
过了永定河,队伍继续朝东急行。
天亮之前,到达了南苑机场外围的一片树林里。
“架炮。”周参谋长说。
队员们把火箭炮从骡背上卸下来,在树林深处组装。
炮口对准机场停机坪方向,标尺锁定油库和飞机棚。
“白天隐蔽,不许生火,不许抽烟。傍晚动手。”周参谋长对队员们说,“打完之后,沿着原路返回。谁要是掉队,自己想办法回根据地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石家庄机场,傍晚。
刘副团长趴在机场外围的一道土坎后面,举着望远镜观察。
机场不大,跑道是东西走向。
停机坪上停着六架飞机,三架是轰炸机,三架是战斗机。
油库在跑道北侧,两座铁皮罐。
弹药库在油库东面,一座砖砌的平房。
机场守军约二百人,大部分在营房里,少数在跑道边上巡逻。
“六架飞机,两座油库,一个弹药库。”刘副团长放下望远镜,对身旁的炮手说:“标尺锁定停机坪和油库。”
“第一组十二发,覆盖停机坪。第二组十二发,覆盖油库和弹药库。打完就撤,不许恋战。”
“明白。”
火箭炮已经在树林里架好,炮口对准机场方向。
瞄准手最后确认了一遍射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