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。
看到走进来的江参谋长,曹政委心里暗骂这狗东西。
谁不知道他江参谋长是个小心眼的人,他这个时候找来,肯定是想护犊子。
可惜,他们得罪的是陆战的媳妇儿,这个口子还真就锁死了。
“老曹,你看鸣远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都听他说了,调查的事……”
“老江,咱们在一块共事也不短的时间了,你该知道我的为人,你也别来为难我,毕竟这事闹得太大,季清禾同志刚救了四十多条人命,老百姓自发的送来锦旗,这可是整个部队的荣耀,省城的报社那边也刚打过电话,想特地过来采访这位伟大的军嫂。
这么多人盯着,你说,在这个节骨眼上,爆出她前夫假死骗婚这种丑事,对咱们部队影响多大就不必我多说了吧?”
江参谋长到嘴的话瞬间梗在喉咙,半句求情的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讪讪的回家。
“爸,曹政委那边怎么说?这事……”
“砰!”江参谋长飞起一脚,直接把陈鸣远踹出好几米远。
“你他娘的当着老子的面居然还敢不说实话,陈鸣远,你可真是好得很,虽然军婚不好离,可你要是敢拖老子下水,老子一样能让你们婚离!”
“爸,我没说假话,我跟季清禾摆酒真的只为报恩,当初出任务失忆也是真的,所以养病回来后没能第一时间通知家里,这事是我的错。”陈鸣远耷拉着脑袋,显然一副懊悔自责的表情。
心里却把江参谋长也给恨上了。
该死的老东西,下手真狠毒,这一脚他记住了。
“陈鸣远,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不过这件事唯一能解决的就是去找季清禾,让她撤销对你的投诉,部队那边才会停止调查,否则,就凭那张假结婚证,你骗婚的罪名就跑不掉。
还有,她嫁给陆战,背后有婆家,她还刚救了四十多人,背后更是有这些老百性,她的份量早就不是那个在乡下任你欺凌的孤女了。”
陈鸣远耳朵嗡嗡作响,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骗婚最多挨处分,可欺负有功有背景的军嫂,那不仅要脱下军装。
“爸,我知道了,我会找季清禾谈。”
以前季清禾那么乖那么听他的话,如果实在谈不拢就只能承诺给那女人些好处。
怀着这样的心思,陈鸣远走到季清禾家门前,抬手敲响了她家院门。
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院门,心里又酸又涩,还有一股恼怒不断翻滚。
其实他心里是喜欢季清禾的,毕竟这姑娘长得实在太出挑,身材更是丰腴的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