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搬来一批东西,就趁两人转身的工夫收进空间,凡是值钱的能保存的,全都放了进去。
等到忙完了,柳荞娘看了看空荡荡的地窖和侧屋,心里有点不踏实:“家里啥都不剩了,会不会太空了?”
“留点口粮,再摆几袋糙米意思意思就行。”沈鹿溪从空间里拿出一小袋糙米和半袋地瓜干,放回地窖,“谁要是来看,就看到咱们家也就这么点存粮,跟其他人家没区别。”
沈大山点了点头:“这法子稳当。”
柳荞娘又想起了什么:“那嘉奖文书呢?那可是通判给的,丢了可就没了。”
“已经收进去了,原件放在空间的竹匣子里,外面留了一份抄本。”
柳荞娘拍了拍胸口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忙完这些,沈鹿溪让爹娘先回屋歇着,自己进了空间,把新搬进来的东西归置好。粮食码在窑洞靠墙的位置,银子锁进了一个木箱子里,药材按种类分开放在通风的架子上。
都收拾完,她顺到看了一眼小麦。眼见麦苗已经拔节了,麦秆蹿了起来,叶片宽厚,颜色深绿,要是按这个长势,再有一阵子就能抽穗灌浆了。
旁边占城稻的留种区也稳稳当当的,竹篓里的种子干燥完好。
她从灵泉里舀了水把麦田浇了一遍,又检查了一下药圃里新种的茯苓。
茯苓菌丝已经开始在松木根部蔓延了,白色的丝状物顺着树根的缝隙往下钻,长得不算快,可这东西本来就急不得,得慢慢养。
从空间出来之后,沈鹿溪没回屋,而是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
顾南祁已经搬到了后面那间空屋子里,灯没亮,门关着,看不出里面有人住。
她正要转身,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轻。
“还没歇?”顾南祁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。
沈鹿溪回头,他站在院墙拐角的阴影里,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衫,手里拿着一根削了一半的木棍。
“刚忙完。”沈鹿溪靠在门框上,“你搬过来了?”
“搬了,东西不多。”
“谷子村那边的屋子收拾干净了吗?”
“干净了,什么都没留。”顾南祁顿了顿,“那间屋子里的锁我也换了,钥匙扔了。”
沈鹿溪没有追问他那间上锁的屋子里到底放过什么,点了一下头:“陆通判来巡查之前,你尽量少在镇上露面,有什么事让方侄子跑腿就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