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越兴奋,它也越兴奋。”
谭锦玥的手悬在半空中,收了回来。
她瘪了瘪嘴。“你这人真没劲。”
“我是大夫。”
“大夫长你这样的也犯规好吗。”
谭锦玥拢了拢被子,但视线还是在叶风身上绕。
“哪有大夫一米八几还这种肩宽腰细的?你以前干什么的?”
“当兵的。”叶风简短地回了一句,把针盒合上扣紧。
“当兵的转行当大夫?”
谭锦玥挑了挑眉:“还是那种能解苗疆蛊术的大夫?”
她撑着下巴,凤眼微眯,“叶风,你这个人——有点意思。”
苏曼曼走过来,把一件真丝睡衣递给谭锦玥。“穿上,别着凉。”
语气比平时硬了两分。
谭锦玥接过睡衣,歪头看了苏曼曼一眼,忽然嘿嘿笑了。
“苏曼曼,你吃醋了?”
“你脑子有病。”苏曼曼背过身去。
“我就说嘛,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穿衣服了。”
谭锦玥慢悠悠把睡衣套上,嘴里还不停。
“行行行,我不逗你的人了。”
“他不是我的人。”
“哦?那我继续?”
苏曼曼转过来瞪她。
谭锦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刚想再接一句,目光忽然落在叶风的胸口。
“哎,叶风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你衣服湿透了,要不要换一件?我这有男款浴袍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这样不舒服吧?”谭锦玥从床上站起来,趿拉着拖鞋往衣柜走。“我给你拿,你别客气——”
她走到叶风身边的时候,一只手“不小心”搭在了他的前胸上。
手掌刚碰到那层湿透的布料,手指下面是硬邦邦的胸肌轮廓。
谭锦玥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一圈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——
叶风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“真真?”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急促的声音。
“师父!师父你快回来!”
真真的嗓子都在抖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叶风的语气一下子沉下来。
“有人……有人在医馆门口闹事!说是在咱们这看了病没看好,现在搬了个桌子堵在大门口,还拉了横幅,好多人围着看——”
“横幅?写的什么?”
“写的'太乙堂庸医害人'……师父,还有人在拍视频往网上发呢!我报了警了,但警察说这是医疗纠纷,